很多时候,江景珩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她。
别人的死活、喜怒,他可以不在乎,唯独,对她不行。
她是他的眼珠子、心肝儿,她有半分损伤,他必然深受其害。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可就是怪她,他都舍不得。
慕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哭博他原谅的,她就是想哭。
以前,她不觉得自己爱哭,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面前,她总是很脆弱。
饭,慕颜是吃不下了。
江景珩抱着人回了房间,跟前些天一样,帮她洗澡。
那会儿慕颜病着,没什么感觉。
现在她清醒了,难免有些害羞,尤其是这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一副随时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