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该不会晚上还要回来跟她住一间房吧?

        他演戏这么投入是好,可是也得问过她的意见好吧。

        可惜,人走了,门关上了,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她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身体也跟着暖和了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她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咬牙忍受着这只有女人才会有的痛苦。

        出了房间,江景珩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

        好一会儿,电话那边才接听。

        “唔,景珩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江景珩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女人生理痛,怎么治?”

        “有没有搞错啊,我一个心理医生,你跑来问我这种问题,这都几点了,让不让人睡觉啊。”男人语气里满是烦躁。

        “你肯定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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