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秦放就送蓝溪回家了。
夜风有点儿凉,他从车后座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别感冒了。”
蓝溪笑着将衣服盖在身上,还凑到衣服上闻了闻,洗衣液的味道很清新。
秦放将她的动作看在眼底,笑说“没有汗臭味。”
被抓包,蓝溪脸有些热,说“我不闻闻怎么知道。”
“嗯,给你闻。”
蓝溪扭头就看到一个黑影压下,她瞳孔一紧,刚准备说话,唇就被吻住了。
窗外一辆辆车开过,灯光打过来,隐约晃过两个黑影。
呼吸仿佛被剥夺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令蓝溪像是飘在海上的浮萍,一个个海浪过来,恐惧化为激荡,她揪着最后一块浮板,随浪漂泊,无所依托,而又有所依托。
车停到了蓝溪家门口,蓝溪下车的时候,看了秦放一眼,咬了咬唇,什么话没说就下去了,然后跑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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