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象征的洗了洗手,我再喊:“三洗,洗尽前世债。”

        那陈二杯第三次将手伸入脸盆,洗了洗,抬步朝堂屋内跨了进去。

        在他刚跨入堂屋后,我立马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

        那郎高与我默契还算不错,立马捞起一封鞭炮,便朝站在堂屋门口的位置,点燃,一顿噼里啪啦声响起。值得一说的是,这飨尸是整场丧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所以,这封鞭炮必须要长,燃放的时间也要久。

        足足响了三分钟的样子,那鞭炮声才停了下来。

        “请…尸…入…席!”我再次拉长嗓门喊。

        那陈二杯顺着我的喊声,朝太师椅走了过去,缓缓走下,再将双手放在八仙桌上。

        待他坐定后,我再次烧了一些黄纸,又插了三柱清香在八仙桌下面,令我疑惑的是,无论从尸进门,到入席,这期间给我的感觉就像普通人入席一般,压根没有飨尸的那种压迫感。

        换句话说,这场仪式,压根不像仪式,更多的像是,请某人吃饭,只是礼仪比较正统的一些。

        带着这种疑惑,我点燃一对蜡烛插在八仙桌上,又朝堂屋内瞥了一眼,令我失望的是,这堂屋内除了一股股淡淡的烟尘以外,没有任何沉闷的感觉。

        众所周知,一般丧事,都会有一种很诡异的气氛,那种气氛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而现在整个堂屋的气氛,格外清新,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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