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莫名其妙,就问梨花妹,“他这是?”
她笑了笑,解释道:“我们瑶族人好客,盘二爷见你们是外乡人,请你们去做客哩!”
我尴尬的笑了笑,顺着老大爷的拉扯进了房子。
一进房子,我就现这房子当真不能用寒酸二字形容,屋内只有几面光亮的墙壁。至于家具,可以说几乎没有,唯有一个破的不成样的脸盆架放在门口的位置,上面挂着几面破烂不堪的毛巾。
看到这里,我问梨花妹,“他家这是?”
那梨花妹告诉我,盘二爷年轻那会,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东家顺只鸡,西家顺只鸭,哪有姑娘愿意嫁他啊。后来新中国成立了,他被抓进去蹲了几年号子。
经过几年的改造,这盘二爷被放了出来,从那后洗心革面,特别勤劳,人也老实多了,也没再干偷鸡摸狗的事。
可惜的是,出来之后,错过了最佳婚配年龄,再加上那些不光彩的过往,更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便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听到这里,我苦笑一声,也不好说什么,就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乔伊丝她们坐在在我边上。至于梨花妹则帮忙盘二爷在捣鼓什么东西。
她俩捣鼓了老长一会儿,端出几杯黄黄的液体,有点像是酒,又有点像是什么饮料,异常的香,隐约有几分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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