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分钟的样子。

        虽说只过了三分钟,但于我来说,却好似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到最后,我压根不知道老爷子做了什么,就是恍恍惚惚的记得,老爷子说了一句话,他说,“做阴阳饭未必要用锅子。”

        再后来的事,我浑身痛的宛如万蚁噬心,压根看不清任何东西,令我崩溃的是,饶是这般疼痛,我却是没晕过去。

        这种情况,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知道听到一声哭泣声后,我才稍微有点神志。

        我来不及感受自身的变化,缓缓睁开眼,就发现整个场面混乱不堪,那些村民,悉数跪在法台边上,痛哭流涕。

        这是怎么了?

        我强忍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就想起身,但身体上却帮着麻绳,令我压根起不来身。

        那黄叔好似发现我的异动了,擦了擦眼泪,缓缓起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小九!”他哽咽地喊了一声,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似被抽离了一般,宛如行尸走肉。

        我嗯了一声,也不晓得是我身体的缘故,还是咋回事,这声嗯一出,我整个身体下意识抽搐了一下。

        那黄叔哪里敢耽搁,连忙走了过来,先是解开我身上的麻绳,后是一把扶起我,柔声问我,“小九,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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