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的是。

        不对,不应该是邪乎。

        而应该是很正常,他割破自己舌尖后,鲜血溢出来的特别缓慢,压根没先前几人那么急,且鲜血呈滴状。

        很快,那武家老三滴了几滴鲜血后,整个人毫无任何反应,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棺材旁边。

        看着他的反应,我们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而那武家老三一脸迷茫地盯着我,疑惑道:“小九,这是什么情况?”

        嗯?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武家老三跟他们所有人应该不同,一方面是因为武家老三是武建元长老的亲生儿子,另一方面是武家老三应该对这丧事没有什么坏心思。

        心神至此,我微微一笑,就说:“没什么,天快亮了,该准备丧事了。”

        说着,我扫视了一眼跪在地面武家十六个兄弟。

        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武建元长老或许挺幸福的,至少他们在节骨眼上刹住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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