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相信术流之士,但看眼前孙濮长得一副仙风道骨,气质异于常人,恐怕真有几分本事。再加上自己这几年确实是穷困潦倒,诸事不顺。
当下不假思索的将生辰八字说给他听。
孙濮算了半响,皱眉对我说,我今年时运不济,不久将来会有大难,若我能逢凶化吉,必能鱼入江,龙入海,前途一片光明。
我将信半疑,这时竖葬坑已挖好,两大汉开了布袋子,从里面拖出一具女尸放入馆内。
女尸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容貌秀丽,她小腹微微凸起,果真有孕,那小棺被女尸垫在脖子下。
孙濮从布袋内抽出黄纸和笔,刷刷两下画了一张符纸贴在女尸额头。
有那么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总感觉女尸刚才似乎睁开眼睛瞥了自己一眼。
盖棺打钉,棺材如倒栽葱一样,头朝下,脚朝上填入坑内。
回土拜祭一番,已是黄昏天。
中年夫妇领着孙濮和两大汉匆匆下山,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下山的时候,我带着老黄绕了一圈,果真发现附近好几处山地多了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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