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苏安,王彬禁不住另眼相看,眼前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
“苏小友,既然小友你能一语道破老韩的隐情,那一定能够医治他的病吧?之前老韩若是对小友你有冒犯之处,还请小友看在老夫这将死之人的薄面上,不要和他计较。老夫我已是病入膏肓的人了,死之前,只希望我这老兄弟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若能治好,老夫虽帮不了你什么,但我会代表王家,欠你一个人情,将来,小友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王家,我王家定义不容辞,这是王家的信物。”
说罢,也不管苏安同不同意,王彬艰难起身,并从脖子上取下来一块环形羊脂玉,硬是塞到了苏安的手里。
那强势的样子,就好像苏安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一样。
“校长……”
苏安对此哭笑不得,但还是收下了玉佩,看都不看,抬手间,玉佩便消失不见,但这不经意的一手,还是让屋内的众人惊叹。而且,苏安那随意的模样,仿佛这象征着王家最高贵的身份铭牌就像是街边不起眼的小石头一般。
收了玉佩,苏安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并开灯后,笑道:“校长,之前我就说了,有我无忧,您老放心,韩老的病和您老的病,我都能治好,只要不是个死人,一切都好说!”
不待王彬和震惊得直瞪眼的韩毅说话,苏安又对着李帅和王前枝道:“还请两位去准备两盆温水,两张毛巾和一碗红烧牛肉面,不要葱花,多辣椒!”
“呃……,红烧牛肉面?”王前枝有些懵逼的看着苏安,前两种,他还猜得到用处,可这牛肉面……
“对啊!”苏安不耐烦的辉了挥手,道:“从红螺寺回来到现在,我吃过东西了吗?饿了不用吃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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