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艳突然来了勇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月无淮。

        她满面泪痕,神(情qíng)扭曲,因为着急想把药丸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狼狈极了。

        这是月无淮第一次见到真正狼狈不堪的霍明艳,当他视线撇到对方嘴角的那丝唾液时,有片刻的犹豫和反感,但对霍明艳的关心战胜了他自出生以来所具备的洁癖,伸手将人托住,拿出干净的帕子为她拭脸。

        十年来,每一次霍明艳出现在月无淮面前,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即便狼狈,那也在接受范围之内,可(爱ài)与天真占了视觉冲击的大部分,那些真正意义上狼狈与肮脏,霍明艳怎么可能让月无淮见到。

        况且,两人间的接触是以霍明艳的主动为连接,互动的部分很少。

        月无淮虽然对她动了心,却不至生死相随的地步。

        站在两人对面的霍百里将一切瞧得清清楚楚,他不再关注霍明艳,这个人的结局已经注定,他没必要在她(身shēn)上浪费时间了。

        “师父,我就要死了。”

        被月无淮难得的温柔迷住的霍明艳,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袖,声音低垂。

        她希望月无淮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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