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还真不错,可惜我要到延城区,九点一刻才能下车,待会估计要在火车上吃些早点了。”姑娘的语气听起来还挺羡慕的。
被姑娘几番搭讪之后,段杉杉半天没有看完一页,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在这种状态集中注意力了,干脆郁闷地合上了书。
“火车上的东西又贵又难吃又不卫生,最好忍一忍吧。”
“谁要吃火车上的东西啊,我带了一盒南翔小笼上车的,不过放了一夜肯定不好吃了!”姑娘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嫌弃和委屈。
“喔,是SH上车的啊?”段杉杉随口问道,十年之前的五月四日,他曾经参与过某个名为“新战国联盟”的专题网站聚会,和一大帮天南海北赶来的历史同好们谈天说地追古抚今,一共在SH呆了三天,对美味的南翔小笼记忆尤深。
姑娘点了点头顺口问道:“您去过我们延城吗?应该去过吧!”
听到这句话,段杉杉情不自禁地一愣。何止是去过啊?他的外公家就在延城区,而且他自己也是在延城出生的,因为父母是双职工没空带孩子,而且最早的时候母亲在杉城县,父亲在潭城市,所以入学前一直都由延城那位退休的外婆照顾着。直到他上小学的时候,母亲也办好了工作调动和父亲团聚,他这才回到潭城市的父母身边。可以说他在延城完整地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就算是回潭城之后,他每年的寒暑假也基本要去延城呆几个星期。
毕竟他的外公外婆和姨姨舅舅们大多都在延城,因此他对延城一点都不陌生。
“我就是延城市立医院出生的,读小学的时候才去了潭城。”段杉杉笑着说道。
“是吗?真巧啊大叔,我也是市立医院出生啊!”姑娘惊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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