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您知道这首歌的难点在哪儿吗?”Dana摘下耳机,顺势甩了甩头,长发飘逸如诗如画。
作为张雨生的死忠,刘可韦自然关注过网路上很多对于他和他作品的评价,这首歌也不例外。
“嗯,听说过。据说是副歌部分的真假声转换技巧难度很大——‘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的‘消’字,还有‘于是悲欢离合人静默’的‘静’字,这两处都是假声,而其他则是真声。偏偏这两个字都是在句末位置附近,又是开口音,发声的同时要吐出不少气,然后还要高质量地用真声唱出该句最后一个字,这一连串的真假声转换,外加气息控制的问题,这是这首歌的难点,对吗?”
刘可韦选择了自己看过的一种比较主流的乐迷观点,来解释这首歌的难度所在。
<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得大致正确,但有一个很大的误区,那就是以张雨生前辈这首歌的诠释方式而言,不存在所谓的‘真声’或者是‘假声’,他用的其实都是‘混声’。即真声与假声兼有的唱法,而们所谓的‘转换’,只不过是调整其具体构成比例而已。”
刘可韦一片茫然之色,Dana没理他。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
“这首歌大部分歌词,您都能很稳定地用真声唱出来,可见这首歌的音调,对您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不过。您基本不会用混声的技巧,所以在诠释所谓‘真假声转换’的地方,处理得算是比较失败。”
刘可韦眨了眨眼,偷偷地吞了一口唾沫。
姑奶奶您说了那么多,到底是打算收下我。还是不收呢?
“说实话,之前我对您的要求可能有些过于严格。那是因为西卡曾经告诉我,您已经二十五岁了——说实话,在您这个年纪,想要在唱功上获得明显的提升,需要付出比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更多的努力才行;而作为成年人,却往往精力比孩子们更容易分散到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去。所以我对您的要求,肯定会比在我这儿学声乐的其他孩子们要高得多——这个理由,您可以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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