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i西,这时候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

        刘可韦摇摇头,哭笑不得地问道。他走过去在yuri的对面坐下,拿去桌上的浴巾披在肩上,稍微遮挡了一下自己****的上身。

        “不也是一个人吗?还有。为什么要说敬语?不可以说平语吗?”

        <低着头,视线在手中捏着的一个高脚杯上聚焦,杯中还盛着大约三分之一高度的石榴红色液体。

        听她说话的语气和平常判若两人,空气中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酒精的气息,再看她手中那个杯子,刘可韦顿时就明白了。

        这位该不会喝高了吧?

        看样子。她们回别墅后喝了葡萄酒,而且应该还是陈年的葡萄酒——普通的红酒没什么后劲,陈年红酒后劲却不小。而且还口感绵软,等到感觉后劲上头的时候,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yuri西,不要紧吧?要不要我送回别墅去?”刘可韦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此时他对少时那几位是略略有些腹诽的——们大半夜把yuri给灌醉了,却放任她一个人到处乱跑?幸亏她在这儿遇上的是我,要是碰见个不怀好意的人咋办?

        们的心,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心大”是北方方言。也有粗心大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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