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地上捡石头砸水缸！”
几乎没有停顿，对面立即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呃，这便是当年他和某人交流的日常模式。
“哈哈哈，段叔们好逗——们平常就是这样聊天的吗？”
段杉杉还勉强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身边伸长脖子凑过来瞧他手机的若樱已经忍不住笑弯了腰。
“破篮子，问个事，正事——如果要设计一套适合扮演女娲的服饰，能搞得定吗？”
“请把‘吗’去掉，谢谢！”
不出所料，柳清岚的回复，还是她一如既往的风格。
“好吧，能给我来一套吗？我这边急用，等米下锅呢，价格好说，地址我马上发给……”
“是外行不要说话！我这边接的业务，都要面见模特的，要参考模特的高矮胖瘦脸型肤色，来调整配色和饰物大小形制——真要急用，让模特飞一趟蜀都吧——或者去找别人！”
——呃，让泰妍飞蜀都？这不可能，她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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