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刘可韦等人第一次与少时用餐,作为忙内,虽然那顿饭里从头到尾徐贤都在习惯性地保持缄默,并没有主动去介入任何话题,但她却以旁观者的立场,默默地把所见到的情形都记在心里。

        现在,徐贤将刘可韦此刻提到允儿时的神态表情,与当初的记忆稍作对比,便立刻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呃,徐贤xi,这样单方面对我做出断言,是不是有点儿主观?”刘可韦有点心虚,企图插科打诨蒙混过关,“毕竟那时候我刚与们近距离接触,有些兴奋过度也是在所难免嘛,现在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总不能还要求我一直保持着当初的新鲜感和兴奋程度吧?这不科学......”

        “刘制作xi,您现在是在进行自我催眠吗?”

        稍稍侧头,徐贤以一种带着点儿嘲讽意味的俏皮目光,凝望着刘可韦的眼睛。

        那表情,几乎在明确地说“您觉得我会相信吗”或者“您就别再演戏了”。

        刘可韦顿时语塞,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前这位少时忙内,在很多方面都极有主见,从不轻易为他人的观点看法所改变。但他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站在她面前时,会是这样一种有力难施的憋屈感。

        “抱歉,我觉得有点失望——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以真诚坦率的态度与您交流,就一定能获得您诚实的回馈。因为我相信您,相信您真的将少女时代视为您的亲故。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不知道在刘制作xi您的眼中,一厢情愿的我是不是有些可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在刘可韦还陷入张口结舌的犹豫之中,徐贤毫不留情地继续着她的言辞攻势,以最平淡朴实的语气,诉说着诛心般的指控。

        “有那么严重吗?”刘可韦捂额苦笑,勉强地辩驳道,“我只是觉得,和一位年下的异性亲故讨论这种话题有点让人不自在——如果换了段策划或者希澈兄,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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