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曲蝶衣才从二楼下来。
“姑娘好。”
走到半路,突然下面穿了几声问号,曲蝶衣歪着头,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大家辛苦了。”
“不苦,一点也不苦。”
“就是就是。”
……
几个嘴贫的推推搡搡的笑着道。
这可没有说假话,比待着温止陌身边轻松了百倍,而且工钱还多…
其实,这才是不辛苦的最大原因。
曲蝶衣从楼梯上下来,径直走向了厨房,此刻周生正和他的媳妇儿在做最后的晚餐,也就是他们自己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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