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很贪心的生物,再加上权力越大你的责任越大,因为这个责任感你就会变得越来越沉重,所以我猜你会非常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政府会对一些人封口,因为我们一直对政府的认为是‘什么都可以做’,而政府就竖立成‘我们必须要完美’的状态。”

        “你这么说就说到我很像那些坏政府。”我不爽他这样的言论,但他却回答:“事实确实如此,多少年了政府完全没有改变过什么,真正做到的确实有几个,不过他们很快的就被另一个派推下了。没办法,人终究还是贪心的,所以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

        就这么简短的对话他就直接把人X一一露出,他曾经说的没错,许多东西都一直重复发生而已,没有变过,就换了个皮卖一样的r0U一样,没区别。我也觉得这就显得无趣,所以看着现在的流行病到处扩散之时,那些黑心商人贩卖二手口罩以及不听劝阻还要到处乱跑的人,我也觉得无趣了。

        因为类似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我关上了笔记本,脑中还在懊恼着接下来的书要怎么写,我原本的计划前面是解决世间的问题,后面是来聊一聊一些有趣的话题,但后来我却发现越写就觉得套路一m0一样,没有新鲜感。

        望着窗口外面的雪,虽然现在三月差不多接近春天了,但我仍然还是看见雪花在飘落,思绪回到了数年前,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认识汤森先生,是在荷鲁斯街的一个小巷。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父母就将我卖给黑社会毒蝎,从那里我就学会了怎样偷窃和打抢,我和几个大我数岁的人一起抢劫银行无数,还被赐予“小跑腿”的称号表扬我那快速的双脚——我也凭借着这双脚踢了许多债主,让他们乖乖的还钱。

        直到我十四岁那一天,我被警察追了上来,凭借着双腿优势我很快的摆脱了他们,不过很不幸的我遇上了猪队友,莱特直接供上了我们的藏身处,因此警察很快找了过来将其一网打尽。虽然我逃脱了,可是老巢已经毁了,想要投靠其他帮派也不行——因为我得罪了他们。

        那个时候是个寒冷的冬天,没有厚棉没有暖暖包,我最后冷得难以撑下,倒在小巷的一个垃圾桶旁,这时汤森先生偶然发现了我,便把我救了回来。

        我当时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陌生男人想要救我,他却简短的回答道:“弥补。”

        “弥补什么?”

        “过错。”汤森先生望着外面,玻璃窗外正飞着强烈的暴风雪,看起来一时半我是不能出去了。我望着这个男人,他的右眼有一个刀伤,蓄了一个棕sE的胡子,还长了一些白发,看样子应该有五十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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