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章吓了一跳,先看向把自己抓进来的彪形大汉,然后目光就被家里狭窄的沙发上坐着的三十岁左右穿西服的男子给吸引住了。
小沙发前面是一个小茶几,平日里也是他们用来作为吃饭的地方。
陈德章的家里并不大,约莫就是300方呎——不到30平米,仅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连阳台都没有。
睡觉的时候,都是陈德章一个人在外面用行军床睡的。
香江的许多家庭都是如此,有自己的房子住,而且是套间的,已经很不错了。
这也是陈德章的父母辛辛苦苦几十年的成就。
沙发上的男子正在低头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一把长不过十几厘米的剔骨刀,在他手里玩出了花样,一会儿出现在手腕,一会儿出现在手指间,一会儿又被手心握住……
他的身旁还站了两个男子,陈德章的父母则是战战兢兢的坐在靠近厨房的地方。
“唰!”
陈德章暗叫不妙之际,忽然看到男子将手中的剔骨刀给抛了出来。
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感觉到一道冷光飞速从自己的脸旁边掠过,“梆”的一声,直接插在了大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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