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欢这下懂了。
他马上说:“我看也是这么回事。想必那薛侍郎是个冷硬的,不够体贴的人。否则,与夫人的关系疏远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的女儿也不待见他呢?”
“是啊,我先前还当他死了。”
“……”
“为人夫者,为人父者,做到这般地步。君子本不该背后议人是非,但……”
丘欢从善如流地接口:“但他这般行事,实为君子所不齿。”
宁確点了下头。
然后又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丘欢心下叹气。
跨越道德的线,反倒不是什么艰难的事。
宣王府与魏王府对立的关系,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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