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低着头,没有半点反应。
殿内安静极了,安静得一阵风吹进来,都听得一清二楚。
薛清茵不自觉地抠紧了身下的垫子。贺松宁不会突然暴起杀人吧?
要知道在原著里,皇帝可都没有这样直白地痛斥过贺松宁的狼子野心。
“你没有辩解的话要说?”梁德帝皱眉。
“臣没有。”贺松宁语气艰涩地道。
他从头到尾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三个字。
“那你说朕当如何处置你?”梁德帝将问题抛给了贺松宁。
贺松宁伏地磕头,心如死灰一般:“削去官职,监禁狱中。”
薛清茵惊奇地看了看他。居然没发疯?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救驾,朕若削你官职,又将你囚于狱中,岂不是令人生疑?”梁德帝说完,吩咐一旁的禁卫:“将人带下去,朕要他写出一份名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