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冉春在田冉扬甩门後,瘫软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而一旁的微醺则轻轻的将他拥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头说,「春,没事了,没事了。」

        田冉春抬起手抓了抓微醺的衣服,再顺着衣服的两侧绕到了他的後背,由轻至紧地用力抱紧他,噙在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了,终於将压抑的情绪倾泄而出。

        他的哭声回响在这间12坪大的套房里,田冉春紧抱着微醺泣不成声,听得微醺震耳yu聋,心如刀割般疼痛,他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彷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内心所有积累的悲伤全部释放出来。

        微醺一手环抱他,一手轻拍田冉春的後背,「我在这里,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一直在的。」

        天啊,在过去的岁月中,你到底都过着什麽样的日子呢?经历了多少像这样的事情?微醺拧眉闭眼,愤恨着自己怎麽没有在田冉春的人生中早点出现。

        「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微醺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田冉春哭累得睡着了,见他熟睡,微醺将田冉春横抱起来移至床上。

        这家伙怎麽这麽轻?到底是有没有在好好吃饭啊田冉春。微醺低声嘀咕。

        夕yAn西下,天空绯红,风窸窸窣窣地吹过树叶之间。

        田冉春猛地睁开眼,听见了有人在门外喧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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