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豪哥疼得大叫,他只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要裂开了一般,脑袋上的伤口更是不断地传来刺激般的疼痛。
“鬼叫什么!”
啪!
江成不耐烦的顺手又是一个二锅头酒瓶落在了豪哥的脑袋上面,顿时,豪哥闭上了嘴。
“咦?欠的玩意儿,说再打你,就不叫,何着能够忍住啊,刚才就是故意给我难堪是吧?”
江成见豪哥这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操起一个空酒瓶又朝着豪哥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唔……疼死我了!”
豪哥双手没有了知觉,只能够梗着脖子,仰着脸,痛苦地喊着。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啪,江成又是一个瓶子落下。
豪哥懵了,一脸诧异地看着江成,不明白他打自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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