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打架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还在平复喘息的解诏微顿,蹙眉看了眼客厅闭阖只洒进一束光的窗帘,也从隔音极好的墙壁明白简温然的无知。

        “不是我的血,外面失控了。”

        简温然只觉得莫名其妙,赶他去洗手间清洗自己,压低了声音:“等会换我的衣服穿,你这一身血别吓着以凝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顾以凝怀孕了?”解诏如鲠在喉,洗脸的举动僵住,从镜中看到简温然自豪又喜悦的神色,不由得狠吸了口气。

        “你自己去窗户那往外看,这种时候,他不该怀上孩子。”

        “什么该不该的,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外面是有陨石坑吗?至于这么慌张。”

        解诏闷头洗脸,等到简温然从十二层高的楼层看清窗外的场面时,倒吸着凉气将窗帘死死拉上。

        “呵。我总不会还在骗你吧。”

        身后传来解诏冷冰冰的嗓音,简温然也觉得有股凉气从头冰到脚,冻得他拽着窗帘的手都在发抖。

        “外面那些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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