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骂了。”少年顾以凝满脸错愕和无奈。
“你管不着我。”顾以凝回怼一句,又听他叹口气说着:“外面的医生在给你治疗,再骂下去,你的形象就要破灭了。”
“……”
车窗外暴雨仍旧不歇,顾以凝被手腕上的疼痛刺醒,模糊间对上医生那张紧绷的脸,见他转醒,医生语气冷得似冰:
“后背上的淤青刚好些,手腕又被金属磨破出血,你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大概率出了问题,要是撑不过去感染恶化是会一尸两命的。”
不懂医生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顾以凝也感受到虚弱阵阵袭来,手腕和唇角已经做好紧急处理,得亏简温然闹着说顾以凝害怕打雷,方阁才冒雨赶回房车。
再慢一步,顾以凝就要自己挣扎着划破手腕动脉。
方阁到时血已经染了小半床,顾以凝昏迷不醒,头发、脸颊上不同程度沾着殷红血渍,看得方阁脑袋空白,淋着暴雨厉鬼现世般将医生抓了过来,咆哮着让医生治好他。
那一幕让医生只觉得好笑,笑方阁也有今天,笑他轻而易举为顾以凝沦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