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以凝不躲不动，方阁眼中的异色更加明亮，“现在就不怕我杀了你？”
顾以凝没去猜测方阁的心理，用缠着绷带的双手虚虚握住枪身，又往自己脖颈处带了带。
“怎么不怕呢……”
语气平淡无奇，但那双眼却闪着细微的光，方阁滚了滚喉咙，说了句不对头的话：“你不装乖的时候更让我感兴趣。”
明明是方阁在俯视顾以凝，但仰视他的顾以凝总有种睥睨万物的感觉。
闻言他将目光落到自己脚腕上的金属环，问：“我不想戴着这个东西，可以摘下来吗？”
方阁表情不变，微微摇头，“不可以，我要确保你的安全。”
“……”顾以凝深感无趣，手指灵活卸下弹匣将子弹一颗颗剥落，又在方阁紧盯的视线中，优雅斯文拆解着枪身，最后洋洋洒洒落在方阁腿边。
“这种东西下次还是不要拿出来了，我是真的害怕。”
方阁心跳得异常快速，呼吸逐渐加重，看向顾以凝的目光也变得炽热，“留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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