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浓度的果酒,季樱只喝了几口,便红着脸倚靠在她肩上,嘴中还低低咕哝着什么。
闻玥听不清,捧住她脸颊,将耳朵凑近她唇边:“嗯?”
“…振妻纲。”
闻玥快要笑出声了,洗脑般附和道:“对!振妻纲!”
季樱:“宣誓主权。”
“没错!”
季樱:“拿捏傅景深。”
“就是这样!”
“喝,继续喝。”季樱突然直起身子,托腮朝调酒师道:“我还要一杯!”
“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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