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没说桑棉两个字,司哥听不得这两个字,会疯,那人疯起来只有他外祖父能管得住他,那段腥风血雨的过去现在想想还令人心悸,只是七年过去,司哥性情大变,变得他们都有些不认识。

        “算了,不想吃了,开车。”男人低哑开口,俊美面容冷硬如玉石,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桑棉,唯独指尖夹着的烟,忽明忽暗,透着一丝猩红,燃烧,殆尽。

        电话里死一般的沉寂,连一贯暴脾气的和平都安静如鸡。

        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把司哥要吃的糕点全都给桑棉了,哦草啊,真是奴性。

        谁能想到昔年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北城三恶霸,后来一个进娱乐圈当了明星,一个进了翻译院,还有司哥进了军区一路高升之后,突然之间脑筋不好,弃军从商了,并且在商圈混的风生水起,险些气死他爹和他外祖父。

        也许司哥真的从那段过去里走了出来。

        “桑棉,那车是不是库里南?”陈升失声叫道,看着桑棉的眼神瞬间变了。

        “和平,你TM的还是人吗?就这样把我丢路边,草,老子就应该自己开车来。”盛时险些把鞋跑掉,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后座的司凌,莫名打了一个寒颤,飞快地去副驾驶座。

        司烬靠在后座,长眸半阖,俊美的面容半隐在暗处,一派精致斯文的模样,喜怒未知,唯独半搭在座椅上的手,似是在隐忍着什么,手背青筋隐现。

        盛时怎么敢的?就算桑棉真的在北城,他也应该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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