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绞尽脑汁地解释,上次那个圣诞的假面舞会,都是他们小圈子里的人,各个都装扮的精致,司哥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后来突然就生气了,明里暗里的摆了好多天的脸色,还收拾了几个不顺眼的纨绔子弟。

        所以这次特意交代,随意点就好,他寻思着,他们不是天天都这垮样吗?直到和平提醒,他才恍然大悟,草,这是怕桑棉穿的过于朴素,心里不舒坦。

        司哥这心思也太深了点。就小棉花那张脸,穿再朴素的衣服,都是一朵清水小芙蓉,清纯貌美吊打一切好嘛,谁还在乎她穿校服还是T恤?

        反正他就从来只顾着看桑棉那张脸了。

        不过为了避免司烬摆脸色,盛时还是特意叮嘱了一番。

        桑棉简单发了个表情包,表示知道了,将书放回宿舍,然后打开衣橱,她的衣服都简单朴素,很多都是姥姥帮她做的,款式偏老旧了点,但是裁剪好,刺绣也漂亮。她考上京大的时候,姥姥花了两个月给她缝制了一件旗袍,说是成年礼物。

        她喜欢姥姥做的那些盘扣小褂子、亚麻的阔腿裤,精致婉约的旗袍,却也知道在物欲横流的北城,这些都是另类的存在。

        桑棉摸了摸那件一次都没有穿过的青花刺绣旗袍,将它小心翼翼地挂好,穿了日常的毛衣和长裤去生日会。

        无论穿的是华丽的公主裙还是朴素的T恤,都改变不了她的出身,何必做无畏挣扎。在童年的童话故事里,她从来就不喜欢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午夜钟声敲响,魔法消失,灰姑娘依旧是灰姑娘。

        她更喜欢女巫的故事,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魔法书,要用知识来改变命运。

        阑月会所在寸土寸金的中央环境清幽,公园环绕,高楼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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