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好像也有很多其他的话想吐槽,但碍于在场便忍住了,只是附耳对金曼曼说,“老头子真是槽点满满,我有大发现,回去说。”
——原来她刚才坐在一边赔笑时,也不是什么都没察觉。这世上太多事本来也不是到了搬出一皮箱钞票来砸时才会说穿,真是谁都别装大尾巴狼。
金曼曼很勉强地笑笑,她正在思考该怎么和荀嘉明汇报进展时,山道上传来滴滴声,的车速慢了下来——在临时停车道那里停了一辆莲花,这牌子的超跑在内地是很冷门的,嘉俊爸坐在车前盖,双腿盘着很有点无赖的样子,他的手从敞篷车前挡那里伸过去按喇叭:什么样的人会在亚热带的热岛都市开敞篷车啊?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嘉俊爸斜眼打量她,“说什么?为我老豆助攻喽,嘉明毛都没长齐,跟他不如跟我老豆,他还能活几年啊,又睡不动了,当个护士不好吗?钱是少不了你的咯——喂,做笔交易。”
扬长而去似乎的确不太礼貌,金曼曼是荀嘉明的雇员,连小荀总都容忍嘉俊常去他的别墅玩,她们也不能代荀嘉明做决定,把二房得罪死。车子靠边也停进凹口,嘉俊爸跳下前盖,敲敲车窗,指着金曼曼勾勾手指,叫她下车说话。
“然后我拒绝了,他硬是给我塞名片,还摸了我的手。”
上车后,林俏好奇地问,“他找你撂什么狠话呢?”
荀爵士没说完的话,嘉俊爸倒是一口气捅出来,金曼曼眉毛抬了起来,不装着压抑也不流露无助。“荀先生想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烟,靠在前盖上抖抖烟灰,冷笑声,“他就喜欢这长相的女人,,都是他女人,死了才有我阿妈进门——那时候我都七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