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么操作的工作室都会注册公司,而且法人是绝对不会自己去当的,金曼曼不可能看得上这样的钱,她又陷入一种逻辑上的两难:如果她不配合荀嘉俊,极可能办不好荀家这样的Case,换句话说,她能赚的钱会非常的有限,但如果她要这样操作来赚钱,这和做荀家的金小姐又有什么不同?荀家的金小姐至少没有面临诉讼的风险,刘豫所描述的这些操作就是在灰色地带踮着脚尖走路,随时都有踏空的风险。
这世上哪有易赚的钱?金曼曼再次感到熟悉的渺小感,现在她对庄园这个案子已经有些倦怠了,如果光是职场上的事情,她还可以耐心处理,但外岛总是把家事和公事混为一谈,金曼曼受到多方压力,这边是房头倾轧,争产风波,那边是觊觎美色,身不由己往前推进的交易。被锁在皮箱里的珠宝,现在成了沉重的负累,因为它们,金曼曼需要一个保险箱,因为一个保险箱,她又需要一套大房子,但她平时压根就不戴这些东西!
“先看荀总的回话吧。”她揉搓太阳穴,“答应了这个,会不会有下一个?嘉明的姑姑在本地也有熟人,又或者,还有那么两三打的叔叔姑姑他们自己的亲戚呢?爵士不许他们从商,但是没有不许姻亲在海外自己找个工作吧。”
它们已经帮不上她什么了——诚然如此,她也并不眷恋,但似乎随着小单的挥手道别,金曼曼也终于彻底地失去了她的家乡。
这样的话,他们两人就同路到路边去,单修谨陪她等车来,两个人站在一起,氛围说不上凝重,但也并不亲昵,金曼曼想了下还是问,“你和俏俏……”
“基本操作呀。”林俏理直气壮——这件事终究要看荀嘉明的态度,他们因此还有打屁聊天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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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曼曼很想告诉单修谨不要妄自菲薄,在她看来,单修谨的个人魅力不比荀嘉明差太多,金钱有时候也不是这么万能——太奇怪了,她居然会说得出这种话来!这还是从前的她吗?
常联系是肯定的,而且很交心,否则,单修谨不会知道这么多林俏的现状,还用‘林同学’称呼她,原本他都跟着金曼曼叫俏俏,那是一种不走心的亲昵,任何人都可以这样叫林俏,这是她公开的小名。但是,林同学就有一种别扭中的暧昧,任何两个人之间,如果比素昧平生的同学更熟一点,或者干脆从未当过同学,却还称呼彼此为同学,那就反而说明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止于同学了。
金曼曼想说的是,林俏其实也未必会和单修谨有什么结果——不过,这可能是单修谨能够改变的事实,如果他想的话,因为林俏的确是很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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