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开国以来礼待前朝士子,其中就有陈师道。

        陈师道入国子监,为大景培育人才,学生无数,从未听闻他结党营私。

        “清者自清,陈师道绝对没有做过有辱圣人之道的事!”陈侍郎正气凛然说道:“郡王尽管到我陈府查看,能找到哪怕一件珍奇古玩、玉器金银,便任你治我贪污的罪名!”

        阴森的公堂内雅雀无声,王尚书已蜷缩在地,陈侍郎脊梁仍挺直。

        半晌后,霍惊堂说:“有罪无罪,本王自会秉公处理。”

        足够了。陈侍郎跪拜:“谢小郡王。”

        霍惊堂亲自走下去将人扶起:“陈大人诲人不倦,德高望重,我亦钦佩。”而后对大理寺少卿说道:“陈大人是三朝老人,圣祖也对他礼遇有加,事情未明朗之前,怎可刑罚加身?”

        大理寺少卿想说王尚书分明指认陈侍郎参与舞弊,但听霍惊堂说:“只是一人指认,还拿不出证据,也可能是受不住刑罚,胡乱指认。”

        大理寺少卿心惊,这话听着像暗指他将人屈打成招,便不敢再多说,连连点头应是。

        陈师道倒是惊讶于霍惊堂颇为温和的态度,不像传闻中的暴虐,心道传闻果然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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