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开口:“你就跟着承玠一起重新处理刘氏的口供,还陈老清白,顺便把案子转交一下。”

        “至于你,赵白鱼,虽说本意是好心,但救人法子有千万种,师如再生父母,你偏要另辟蹊径告恩师!投机取巧,卖弄聪明,罚你两月俸禄。”元狩帝眺望诸人,摆摆手:“都退朝吧。”

        “……”赵白鱼抬头,发现霍惊堂上朝居然戴面具,所以传闻毁容破相是真的?“敢问王爷下聘的时候知道对象是我吗?您仔细看看,我不是赵钰铮。”

        更能说明太子与此无关,一切作为出自刘氏等人的贪婪私心。

        赵白鱼猜不透他意思,就问:“我不是您一开始想求亲的对象,没得罪您,也不受赵家人重视,没有利用价值,我想不到不退婚的理由。”

        赵白鱼在殿上慷慨陈词,看似从容自在,实际只有他才知道后背已被薄汗打湿。

        恩师尚且如此知恩图报,遑论忠君爱国?

        呈到案上的卷宗只写刘氏口述她和陈师道私通才偷题,而不是收买家仆得以偷题,分明是顾虑太子的名声!

        霍惊堂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还能走吗?”

        古人尊师重道,就算他本意是救人,状告恩师仍然不太符合圣人门生的价值观,再加上忤逆天子,一着不慎便置太子于不义境地,仅罚俸两月,已经是最好、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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