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小赵大人妄自菲薄了,您敢到御前救恩师是高义,也是不亚于万夫当关之勇。八十七人犯夜,您一力担保,坚持案子必须查实才肯动刑,是事必躬亲,也是爱民如子,满京都可找不出哪个比您更认真负责的好官!至于才能,小赵大人可就太自谦了,今早早朝您恩师陈大人还夸您有状元之才,拍着胸脯夸您胸有千壑,更有君子坦荡光明之风!”

        他拍拍赵白鱼的胳膊,笑得意味深长:“陛下不是耳目闭塞之人,哪个是庸才,哪个可堪大用,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以前是没机会,眼下遇到个大好机会不就重用您了吗?这可是个能让您在陛下跟前大展才能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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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白鱼唇边挂着很淡的笑意,回头看了眼没有要跟来送客动静的霍惊堂,边往大太监手里塞两个大元宝边将人送到门口:“承您提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小赵大人客气了。”大太监掂量银子重量,高兴地多提点了两句:“其实重点不在冤案,而在淮南那些大大小小同气连枝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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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太监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提醒:“前一阵监察御史章从潞被烧死在徐州驿站,回乡省亲顺便奉命调查淮南安抚使安怀德私人品行,结果埋骨他乡。”

        赵白鱼不禁反问:“牵扯这么大,陛下怎么放心交给我?”

        “说明陛下十分看重你啊,小赵大人!”大太监一脸你怎么不开窍的表情苦口婆心,“行了,小赵大人留步。”

        送走大太监,赵白鱼回大厅,见霍惊堂拿着把小剪子修理盆栽里的罗汉树。赵白鱼站在旁边观看,脸色逐渐变古怪,抬眼看梁柱上刻画的十八罗汉,再看被修剪枝叶的罗汉树树底下露出来的石头。

        原以为是普通石头,现下一看,却是巴掌大小的十八罗汉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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