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派抚谕使,还有尚方宝剑去淮南处理冤案?”五皇子猛灌茶水,满腔疑惑:“不就一桩冤案?打回江阳县重审不就行了!难道父皇还怕官官相护,还想追究整个淮南官场?”

        霍惊堂:“放着。”

        如此一来,五皇子放心不少,不再绷紧神经忧心淮南被当靶子对付。

        太子府。

        海叔说完该说的事就速速退下,到门口还回头贱贱地问:“要不老奴把窗户和门都关了?”

        “行。”五皇子想起什么,开口问:“派了谁当钦差?”

        赵伯雍年少成名,自诩聪明,心高气傲,谢氏少有见他如此赞赏一个人的时候,想必那位暮归先生定然很出色。

        如果是后者,收拾淮南官场的人会得罪储君,仕途到头。如果是前者,则说明元狩帝心里的储君另有其人。

        “又是他?!”五皇子反应极大,表情扭曲:“我跟他水逆,犯冲!他邪门——二哥,你也看到了,赵白鱼太邪门了,咱们根本料算不到他的出牌套路。”

        赵伯雍放下批提案写论点的笔,同谢氏说:“是开放夜市的提案,从律法、治安维护、火灾安全、军防等各方面大谈特谈,思维缜密,手段老练,这主笔暮归先生是有大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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