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但陛下恩准钦差便宜行事——”
“陛下是否只叫你查邓汶安的案子?是叫你查淮南官场,还是叫你访察天下州县?唉,我看你和钦差大人啊,还是年轻,不懂官场要少说话少做事的道理,你做好分内之责就行,不该你管的,不要多管闲事。除非陛下口谕清清楚楚,否则宁可不动,你这头热血上涌,隔省管喊冤的百姓,置两江官员颜面于何地?不是明摆着说,两江官员没本事,还得你一个巡守淮南的钦差隔空办案?你要是不把案子转交,也是打脸,信不过两江官员,内涵他们尸位素餐,叫天下百姓怎么看?陛下怎么看?”
赵白鱼本想拒绝,一听是扬州行营都监当即犹豫。
“安怀德老谋深算,别看现在跟都漕斗得你死我活,始终还是太子门党,利益纠葛,难以切割,回头等他们反应过来,怕不是会联手对付你这个钦差。再说回孙参议,即便他真灭人满门,案子也不必转交两江,又和安怀德有什么关系?斗倒一个孙参议、一个萧问策,斗不垮一个根深蒂固的文官集团。”
“是靖王?!”
围观全程的郑楚之独自在院子里拊掌大笑:“赵白鱼确有几分聪明,可惜都是不入流的小聪明。邪归邪,不是正道。”
***
五皇子目瞪口呆,脑子空白,没法思考。
司马骄看到乱象,不在意钦差什么目的,抓住‘淮南州府行营只尊帅使而视钦差和朝廷威严于无物’这点开始大力抨击。
赵白鱼提醒:“不是我,是钦差大人。”
崔副官扬起大大的笑容:“我们将军喜欢玩这套,逗一逗西北军和冀州军里一些故意使绊子的,放点哑1炮、假消息,两军装点暧昧的姿态,玩一玩对面的大夏和南疆,基本能玩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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