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满意点头,看着霍惊堂的目光里充满慈爱:“哀家膝下的孙辈里头,唯子鹓最心善。”

        赵白鱼:“……”今日或许窥见霍惊堂入佛门的引路人了。

        太后坐于主位,元狩帝在她身侧,霍惊堂则在另一边,赵白鱼还在原地踌躇。

        霍惊堂自然地开口:“小郎,坐这儿。”

        赵白鱼下意识关注元狩帝和太后的反应,元狩帝面色如常,没给眼神,太后倒是朝他露出和蔼的笑容。

        “过来吧。”目视赵白鱼坐下来,太后一直打量着他,半晌后说道:“不像昌平,倒是像二十年前的状元郎。皇帝,你看看像不像?”

        元狩帝抬眼看着赵白鱼:“确实没有半分像昌平。”

        太后突兀地说:“性情也不像。”

        赵白鱼眼皮一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缩,仿佛此时才意识到他和太后、元狩帝还有这层表面亲缘关系。

        太后:“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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