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没声了,显然这灵符是为赵钰铮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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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郎也不知道他为何心虚愧疚,声音小如蚊呐,逐渐无声,满脸写着无措。
赵钰铮出来打圆场:“我不知官场规矩,倒是闹出笑话,望五郎宽宏大量,莫怪我才好。”
“你不说话,恐怕没人觉得小郎怪过你。”
一声冷淡略为沙哑的嗓音突然插1进来,有夜风拂过,吹来不远处的杏花花瓣,先是一股淡雅馥郁的檀香流连于鼻间,再是被风吹起的鹤氅衣角,赵钰铮的视线顺着墨蓝色的鹤氅向上爬,瞳孔不易察觉地撑大,惊艳之色在眼里缓慢绽放,独他一人心知而旁人没有察觉到。
方才赵白鱼站在光亮处,而霍惊堂恰好隐身于光线暗淡处,加上霍惊堂擅长藏匿气息,又有杏花香味遮住他身上的佛香,不出声的时候还真没人能发现。
直到他突然开口,仿佛撕裂光亮般骤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霍惊堂站在赵白鱼身边,两人神色如出一辙的冷淡,瞥向赵钰铮的视线像扫过弱小的蝼蚁,强大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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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不甘涌起刹那便被随之而来的欣喜淹没,眼前这人便是城外山河楼的那道身影,是他在扬州府看见的唐河铁骑,回京后动员不少人脉寻求帮助,奈何唐河铁骑太机密,相关消息被捂得死死的,以至于回来四五个月仍不知那人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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