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堂语气冷淡,一针见血,刺得太子等人尴尬不已。
太子:“今日于四郎而言非同一般,他异常欣喜,难免情状有失,临安郡王不会连这点小事也揪着不放?”
霍惊堂:“本王会。”
太子:“——!”一时无言,嘴巴张张合合,断断续续:“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四郎并非故意,也道过谦了,这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着说着他也糊涂了,本来想替四郎讨公道,怎么感觉好像坐实‘错在四郎’了?
霍惊堂:“算了,当日既能在闹市不问缘由便挑衅本王,想来本就跋扈惯了,不如我家小郎君知礼守礼。”
赵长风闻言沉下脸色,赵三郎既尴尬又突生愠怒。
霍惊堂扯起唇角,睨着他们几人,嗓音拖长拖慢,吐字清晰:“毕竟万千宠爱,有人兜底,连自己闯的祸也能让无干人等背锅。说来人有私情实属寻常,所以本王偏心偏爱我的小郎,想必太子也能理解我的口出无状。行了,你们逛你们的。”
言罢便牵起赵白鱼的手说道:“小郎,我们去桥对岸,那儿有户人家,听闻家里的泉水异常甘甜,能去晦气,我们去求一壶。”
太子脸色阴沉地盯着霍惊堂的背影,对方从小就不给他面子,那时他还不是储君,而现在他已是大景储君,霍惊堂再出色也是他的臣子,还当众落他面子,实在是……
罪该万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