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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伯道:“昌平公主不是蠢货,她会猜不到您布下的陷阱?”

        赵白鱼双手揣在袖子里,看向人来人往的码头,里面至少十来人是他从山黔那儿借来的兵,都经过乔装打扮在码头巡逻。

        “你知道为什么最奸最贪的人通常是达官贵人吗?”

        “因为他们有权有势,所以贪得多?”

        “是原因之一。真正驱使权柄滔天之人继续贪污的原因是无穷无尽的欲望,人心一旦放开就很难再收回来。当惯了土皇帝,走多了黑路,胆子越来越大,对国法和朝廷的畏惧就越来越轻,所以说疆臣之心,易失敬畏。”

        赵白鱼感叹:“光是私盐这条线就能带来那么大的利润,何况海运走私?漕运半壁江山无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连铤而走险的胆子都没有,我反而该怀疑昌平公主这二十年怎么在两江扎根下来。”

        漕运走私本就是砍头大罪,都敢冒死违法,还会怕他小小一个漕司使在前面挖坑等着?

        魏伯眼尖瞥见底下有张熟悉的面孔:“是麻得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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