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赵白鱼先跟斗鸡似的,搅得两江天翻地覆的,现在到他嘴里黑白一颠倒就变成他们先故意挑事了?

        现在人在屋檐下,阎三万不得不低头:“大人说得是,是我等不识好歹。”

        “欸,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以和为贵嘛。”赵白鱼喝了口凉茶,故作惊讶:“阎老板怎么还跪着?起来坐。”

        阎三万赔笑:“前些日子老朽无状,得罪大人,这就给您叩三个响头,给您赔罪了。”

        “别,受不起。”赵白鱼抬手制止:“我不像你们,不喜欢看别人叩头。”

        阎三万表情尴尬地起身:“那您看漕司的粮食还卖吗?”

        “一切买卖如常,本官不会徇私报复。不过加价的话,本官放出去就没收回来的道理,阎老板也不希望本官丢脸吧?”

        “当然。当然。”阎三万撑不起笑脸了。

        “你放心,只要你们不针对本官,本官不会刻意找你们的麻烦。反正现在有钦差,我可不会自讨苦吃。”

        阎三万心里转过许多道弯弯,对赵白鱼的话只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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