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老板脸色难看,但他对赵白鱼的偏见根深蒂固,还是觉得不能太相信赵白鱼的话。
陈罗乌则是不停地拍头:“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赵白鱼什么章程,啊?他到底什么章程?一赴任就气势汹汹,官场落马的落马,盐商被砍头的被砍头,连粮商都被整得灰头土脸,到头来一句他也不想,就拍拍屁股不管了?把两江的问题全扔给了钦差?钦差究竟是圆是扁,是个什么名姓,一概不知,我心里怎么这么慌?”
平老板:“不然,问问三爷?”
“能问我就问了。倒春寒一来,三爷卧病不起,闭门谢客至今,我哪里敢烦他?”陈罗乌愁眉苦脸:“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他缓缓环顾房间里的赣商,语重心长道:“诸位都小心谨慎些,流年不利,不想死就别惹事。尤其是平博典,你那牙行问题不小,有些首尾虽说年深日久,但保不齐有心人挖掘。要是挖出来,萝卜带着泥的,可就不像前几桩案子那么好糊弄。”
被点名的平老板不以为意:“知道了。”
***
粮商复市,籴粮岁额赶在月底完成,全都搬上漕船,经东南六路发运司确认,全都运送到京都府去,两江这场刻意针对赵白鱼的危机算是平安解决了。
此时京都赵府。
“两江最新的消息是风波平息,赵白鱼安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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