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自能猜到原因。
天意如此,他偏要逆天改命!
面对十米开外一字排开的森冷铁箭,赵白鱼面无惧色,冷风刮起散落的发丝,环首刀拄地当拐杖撑住力竭的身体,尚能以冷静的口吻说道:“桑良玉,你便不好奇是谁设局陷害你?你当真不好奇大通钱庄、西凉府的兵工厂和祁连山下的马场究竟是谁所为?你也不好奇愕克善这颗专门用来对付你的棋子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驯养而成?”
濒死之时,桑良玉眼神涣散,仍不甘心:“位极至尊,贵不可言,前功尽弃……哈,哈哈,就算重来一次,天意如此,也……也要——”与天抗命!
赵白鱼呢喃:“我可累惨了……”
老天注定要他功亏一篑。
赵白鱼嚅动嘴唇:“霍惊堂,我不想失约……”
***
夜风静悄悄,打着旋儿,拂过山川河海,吹过天南地北的游人发梢。
陈师道、赵伯雍等人得知当时泾州仅有赵白鱼领着不到四万的将士死守,俱是惊魂未定,后怕不已,紧接着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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