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下旨,令他四人包括卢知院充当皇子们的老师,一半负责讲经和治国之道,另一半负责教授武学,强身健体。
陈师道相当熟悉授业解惑的流程,“因材施教,对症下药。当下你们还不了解几位皇子的天资、脾性,要先了解透彻才能针对他们进行全方位的教养。毕竟不同于以往可待他们如天下学子无二,储君得从中挑选,便该慎之重之,免出差错,遗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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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同知亦说出他的一些见解,赵伯雍更是将他对余下几位皇子的了解倾囊相授。
赵白鱼面对他时,尽量做到面不改色,待其如寻常,其实内心略为尴尬,任谁面对那般殷勤不自知还眼巴巴瞧着他的模样,大抵都会不自在。
他习惯了赵伯雍总是严厉呵斥,带有三分不假辞色的厌恶的模样,乍然换了态度,四年过去了还是觉得怪异。
“京都府知府任期最长是五年,算上赴任经略使去西北的一年,也差不多到任期结束了。你如今是皇子少师,不会轻易外派出京,鉴于你以前任职过税务使而三司度支使空缺,有可能让你去填补这个缺。”
聊完教学模式,期间沉默了会儿,赵伯雍忽然开口。
赵白鱼意识到是和他说话,愣了下,点头应了声。
赵伯雍略为失落,很快打起精神聊些别的,“秋后重阳,登高望远,依往例还会办些赏菊宴。可惜府内没甚高山名胜,少有能登高处……我记得去年重阳是在广平郡王名下的玉津园办了场声势颇为浩大的赏菊宴,听闻府内名流文人都去了?今年说不得还会再办一场,五郎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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