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夫人令人打发走,奈何叫花子死缠烂打,迫于无奈,只好出面耐性说道:“我无意算命,请先生让道。”
那破落如叫花子的相士一见宰相夫人的脸瞬间愣住,直呼:“老夫算过你的命。”
准备回马车的宰相夫人闻言,“我未曾见过你。”
相士:“准确点来说是二十六年前,我算过你腹中胎儿的命。”
小儿郎?宰相夫人心一动,好奇询问:“你们相士不是看人五官、掌纹和生辰算的命吗?怎么还能算未出世的胎儿的命?”
“婴儿与父母的命数息息相关,我既是算婴儿的命,也是算你的命。”
宰相夫人来了兴趣,嘴角噙笑:“我的小儿郎是何命数?”
“亲缘浅薄,多灾多难,命途多舛,不得善终。”
宰相夫人倏地冷脸,疾言怒色:“把他轰开!”
不待马夫下车,老相士已经晃晃悠悠地走远,前后不过瞬息,仿佛缩地成寸的仙人,马夫骇然地揉着眼睛,宰相夫人心口深处的慌乱不受控制地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