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放屁!”苏铭急了。
自从入得医道,师傅陈就曾立下规矩,悬壶济世,绝不可干违背良心的事。
他行医救人,虽收钱财,确也没有招摇撞骗过。
南宫昊然的话,让他差点暴走,若不是因为场合不合适,苏铭真想狠狠的揍这混蛋一顿。
“你敢骂我!”南宫昊然攥着拳头,确不敢主动上前。
见孙子和苏铭吵起来,南宫烈护犊心切,走过来正要替南宫昊然出气,确被白蒹葭一句话止住。
“苏铭是吧!既然你懂医术,为什么不敢赌一把?”白蒹葭早看苏铭不顺眼,恰好听南宫昊然说比一比,她计上心头。
与其让这小子白白走,得罪了花莫然,不如让他和南宫家的人赌一把,到时高下既分,就算让他们留下来,估计也没有脸在待在这。
“我没兴趣!”苏铭根本没把南宫烈放在眼里。
“小子,你什么啥意思?是老头我没资格吗?”南宫烈好斗的性格,在省城可是出了名的。
苏铭嘴角动了动,“你不是没资格,是根本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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