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萋萋的呼吸慢慢恢复正常,整个人进入最开始的安静状态。
看到妹妹没有大碍,白蒹葭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南宫老先生,我妹妹得的是什么病?”白蒹葭问。
自从妹妹的病这一年,白家找了无数名医,确没有一个诊断出病因。
今天正好扯着机会,白蒹葭想要问清楚,妹妹到底得了什么病。
南宫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心中也很犹豫自己的判断。他早年曾经跟随大哥游历川贵一带,在那里曾经听过蛊这种东西。
从白家二小姐的种种迹象表现,南宫烈总觉得像是当年苗疆阿婆说的一种蛊。
“你妹妹,得病之前去过哪?”南宫烈不答反问。
白蒹葭努力回忆着一年前的事,大约半分钟她想了起来,妹妹在没有得病之前,曾经约了几个同学去过东南亚的暹罗国。
自从那次回来之后,妹妹突然生病,病情愈演愈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