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蛊术在苗疆已失传多年,师父陈曾经说,情蛊是否存在于世间都是传说。
更别说解蛊的方法了,怕是世间解蛊的方法只有下蛊之人才知道。
“抱歉,我也没见过这种蛊,实在没办法帮你。”
苏铭不是万能的,连师父陈都没见过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见过。
白蒹葭仅存的一点希望破灭,平日里高傲的她,也有失落的一面。
“唉......”长叹口气,白蒹葭起身,“外面凉了,进去洗干净换套衣服吧。”
苏铭没有客气,起身跟着走进去。
半小时后,苏铭再出来后,已经焕然一新。
白蒹葭坐在门外椅子上愁眉不展,南宫烈的话仿佛魔咒,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重复。
难道情蛊最终真的要把她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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