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斯—小璃的二哥，都对小璃有太多亏欠，既然小璃找到她的真Ai，我没必要再说什麽。」温倚砚声沉了沉，带着些许不舍。
他刚才说那麽多就叫「没必要再说什麽」？
冷泠险些说出口，轻咳了一声，换了个较委婉的说法，「那你为什麽不直接点头？」
「总是要测试那家伙对小璃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不是呢？」冷泠有些好奇的问，虽然她知道假设不成立。
「不会不是。」温倚砚回答，「我看人一向很准。」
冷泠沉默了一下，「那就好。」
温倚砚抿了抿薄唇，沉默了一下终於开口，「我时常在想，如果小璃被抓走的那天我在就好，这样，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伤亡。」
冷泠咬唇，看着他这样，心里泛起一丝疼痛感。
「就算你那时在，改变的了什麽？你那时还没有能力去承受那些事啊。」冷泠轻拥他，「不要怪自己，一切都不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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