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尘找到秦元的时候,秦元正在酒楼里喝着闷酒。

        “我是不是很可笑?”

        白逸尘坐到了他的对面,小二立即送上了酒,白逸尘倒了一杯,陪他一起喝。

        秦元看向白逸尘,自嘲的笑道。

        “为什么可笑?”

        白逸尘挑眉,并不赞同这句话。

        “你做了多少人不敢做的事?他们有什么脸面嘲笑你?”

        秦元的举动看似是放弃了一切,一下子全失去了。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鼓起勇气,毅然决然的离开家族,那个永无出头之日的恶狱。

        所有人从出生就已经被安排了未来的路,不允许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哪怕你再努力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权力。

        这就是一个看身份的地方,妾生的庶子,永远只能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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