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绪首先冒出的想法是这个。
还在熟睡的许岭云因为湿热的舌头触及身下敏感的地方而嘤咛一声。
傅绪舔得更加用劲,阴茎涨得生疼,他犹豫几番,还是解开了裤子掏出狰狞深红色的大鸡巴,对着那湿漉漉的批开始手淫。
许岭云的嫩批被傅绪的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阴唇也被灵活地舔翻开,脆弱敏感的阴蒂露出来探头,但也很快被傅绪含在嘴里嘬了又嘬,舌尖不怜惜地顶弄,牙齿小心翼翼地磨那层软弱的肉,许岭云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在睡梦中也让嫩逼喷出一股股又黏又骚的淫水,傅绪低头去碰,他原本该带着眼镜的高挺的鼻子就沾上了透明的淫水。
“好骚。”
傅绪没有隐藏自己欲望,面对心上人的惊喜,他只是加快了撸着大肉屌的速度,想把精液射在那嫩逼的逼口上。
许岭云不清楚自己被亵玩,只是迷糊中哼哼唧唧喊了几声不要。
但这对浴火中沉沦的男人来说没有任何用,傅绪用另一只手撩起刘海,露出锋利且具有攻击性的凤眼,眯了眯。
谁也想不到这双眼睛会在今日,离许岭云的嫩逼不到十厘米。
许岭云的梦还没结束,傅绪的动作仍在继续。
那逼口被舔得打开,骚水一股股往外流,傅绪刚把舌头伸进去舔弄了没一会,许岭云就抖着大腿小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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